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

给大家说一件事情

 给大家说一件事情吧,80年代的时候,黄河中下游每年都要进行清淤的工程。附近的居民(主要是农民)要出河工。就是每家出一个壮年劳力,当然老人也可以去烧水做饭什么的,如果没有就要出钱。这件事情发生在山东某段。冬天,黄河基本上没有什么水,大家在河底挖出淤泥加固旁边的大堤,突然,一个人嗷嗷地吼起来,声音极其凄惨,紧接着在河底的所有的人都开始吼,岸上做饭的人非常惊讶,过了一会大家停了下来,接着干活。吃饭的时候,问起他们,没有人知道自己发出过这样的声音,就是说,那几分钟的记忆,河底的人没有了。然而,怪事还没有结束。
  他们晚上回到住处,下起了雨夹雪 ,有一些年轻人就建议到旁边的一处新院子去睡, 还可以烤烤火什么的。那个院子很新,有 10多间新 瓦房 。院墙都是用树枝扎的篱笆,那村的村长说是可以随便住。于是一些人就兴冲冲的把铺盖带到了新房子里 ,真好啊,在屋子中间生火,暖和。 有一位做饭的老人也跟着进来了,他看了看四周,就让小伙子们马上搬出来 。大家知道那个老人看到了什么吗?在房子的正梁上有7道刀痕! 当地有个风俗,如果有人在房内上吊自杀,就要在房梁上砍一道痕迹。这间房子,是凶宅中的极品:一家7口先后在房中上吊自杀。其中包括一对新婚夫妇。家里过得挺和睦,搬过来没有几天就出现了这种事。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。
  后来,是过了三四天之后的事情了,大家已经军心涣散,强烈要求停工,老人们总觉得事情太过蹊跷。试想哪里有一家人全部上吊的?何况大家都是附近村庄的人,从来没有听说这里有这样的事情。新婚夫妇是挡煞能力很强的,很少有刚结婚就被鬼魂缠身之类的事情发生,否则也没有冲喜这一说法了。像这种吊死鬼(智者见智仁者见仁)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?
  上面(县里)专门派了一个民俗专家来查看,顺便安抚一下民心。农民们自发地组织了一些神婆、老人进行类似道场的安抚仪式。结果怪事还是发生了
  就在民俗专家到的当天下午,河里传出消息:挖到一句透明棺材!
  透明棺材?当老人人们赶过去时,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了,非常奇怪的棺材,刚刚挖出顶盖,上面的泥已经擦去,让人奇怪的是能很清楚地看到尸体周围有很多小鱼在游来游去,但却看不到尸体的模样,只有大体的轮廓,穿着双层的寿衣,可以判断生前无子(当地风俗)。鱼是不可能在密闭的棺材里长时间生存的,这是常识。所以这个棺材的密闭性肯定不好,但是如果这样,寿衣早就应该没有了,恐怕连骨头都很难剩下,因为,老人们都没有听说什么情况下会用透明棺材下葬,更何况,这里是河底,是黄河改道后才被淹没的,奇怪的是这幅棺材竟然没有被冲走,因为当地风俗,下葬深度不过3米左右。
  那里的丧葬风俗是如果生前无儿,所有丧葬品为双倍。当然棺材除外。口含金左手穿银,右手拿着打狗饼。打狗饼是用玉米面和着头发茬蒸的玉米饼,阴间路上有恶狗拦路用来对付的。棺材更分三六九等。薄棺材就是3寸板,估计两三年就腐烂掉了,好的是9寸板,并且是用樟木、檀木等质地坚硬的木材。然后再在外面套一个杨木的棺材称为杨木套棺。但是透明棺材确是闻所未闻的。难怪大家都特别好奇。
  同时也隐隐约约心底直犯凉气。这时候,已经分成两拨,以一些老人为首的坚持不再挖,并且把上面露出的盖掩埋。怕殃及子孙。年轻人就坚持要看个究竟,不信邪,再有说不定挖出点金银财宝,不就发了吗
  民俗专家也是抱着猎奇的态度,让他们接着挖。于是老人们在旁边烧香祷告,说一些孩子小无知,请**包涵等等话语。小伙子们则一锹一锹的把棺材周边的泥挖开运走。棺身露出1米了,下面还是没有 到底。按说棺材充其量也就1米左右高,气氛逐渐凝重了,更为奇怪的是,棺材盖和棺材好像连在一起的,没有任何缝隙。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棺材底能打开了,可是又有哪家的棺材是底下开盖的呢?莫名的恐惧在心底蔓延,或许,不挖才是对的
  大家接着挖,一边挖,一边把泥水弄出去,在河道里,已经出现了一个深2米,直径为40米的坑,棺体已经露出1米5了,还是没有见到底。挖出来的泥已经是胶泥了,就是说,再往下挖就比较困难了,大家一直很奇怪,小鱼看得那么清晰,怎么其他的却看不清楚呢?这个棺材到底有多高,到底是什么棺材?谁都不说话,现场只有铁锹挖泥的声音,同时伴随着偶尔碰到棺材的声音。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玻璃,可能是冬天的缘故,摸上去特别的凉,虽然是白天,太阳很好,气温也在10多度。还是有一阵阵的寒意。
  有人能了解那种质地吗?没有玻璃那么滑,质地坚硬,透明,玉石的?别开玩笑了,哪有那么透明的玉啊?还那么厚
  有人沉不住气了,召集了十多个人站在棺材的一侧用力推,试图让棺材活动,棺材纹丝不动,说明埋在泥中的部分远比人们想象的要深。
  挖!明晃晃的太阳底下还能见鬼不成?有什么啊?不就是一个棺材吗?挖!能有多深?接着挖就是了,那么大的棺材灌满水能推动才怪,不要胡思乱想,继续挖!有人鼓动着,这的确是个费力的活,挖得人已经换了三拨了!棺材,露出地面的棺材已经比人高了,太阳照射下反射着浅绿色的光。更为奇怪的是人们看到里面的尸体浮在中间,是始终在中间。挖出1米时他在50cm 出,两米时他离地面1米高!
  里面到底是什么?不象是水,但不是水鱼怎么在里面游?看来只有完全地挖出来,这个问题才能有答案了。有人提出用铁棍试一试下面还有多深,这时候,有人请来了当地最有名的风水先生。这位风水先生声望甚高,算命是祖上传下来的,长子长孙这样传。他的叔叔现在跟他学算命,他第一次给人算命是在他15岁的时候。在集市上摆地摊,有个当地人不信,谁见过这么年轻的先生?就让他给看,结果这位先生不看,只是说:“你的命太硬,是被逼出生的,生下来时你嫌家穷不哭。”这人当时失色,因为,他生下来不哭,后来用葱白打哭得事情最多有3个人知道,稳婆、他妈,后来妈妈告诉了他。堪风水更是厉害。包括阴宅、阳宅。他从来不会做那种给人破解谋取暴利的事,如包一包朱砂要百元(算命先生常做)等等。所以很是受人尊敬。据说其父更神,能够在坟上拔一棵草便知里面死者性别,年龄是否是善终等。
  在当地,风水先生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为人找祖坟。解放前是经常有人16岁出门闯关东,等到回来,父母已逝,好心邻居给埋了。结果破四旧、破除封建迷信的时候,坟头被平;有的是因为经济发展了,道路拓宽、还有耕地的变迁等等,一些本来作为标志的记号(大树、庙宇等)不见了。老人只有残留在记忆中的大体方位。儿孙想重新厚葬,就要请风水先生帮助找到祖坟。风水先生手中拿一铁杖,大约有小手指的一半那么粗,根据方位,就能找到祖坟。并且可以确定头脚的方位,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。大体上靠的是下葬均为南北下葬,头北脚南,且在坟头会埋下一个瓦罐。 大家请风水先生的原因大体在此
  给大家解释一下,如果都是那个地方的人,恐怕就不用这样说了)风水先生来到了棺材前,很是吃惊,但没有说话,细细地打量着这个棺材。始终没有用手工的铁杖。足足打量了半个小时,然后问民俗专家(在现场,他算是最大的领导了,县里来的嘛):“一定要挖吗?”“挖!”民俗专家已经沉侵在考古大发现的喜悦中了。当然他没有忘记问:“会有什么害处吗?”他压根不相信算命会认识这个劳什子。“没有”算命先生淡淡地说,“不过照这个挖法,恐怕挖一个月都挖不出来!”人们都停了下来。算命先生走到一边,和当地的村长还有些老人在低声地说着什么.不一会,老人过来说:“所以属龙的,和不属龙但是12月出生的人都离开河底,到岸上去。”
  五步之内必有白蛇”算命先生说着,走到棺材的东南方向,离棺材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,“找两位拿木锹往下挖三尺”几个人一溜烟跑回村子那木锹去了(注:木锹是农民利用风力用来把麦粒和麦糠分离的一种农具,和铁锹相似,不过是桑木做成的)。 太阳眼看越来越弱了,算命先生说“今天可能挖不出来了,拿东西把它罩住,千万别让雨淋着!”不一会,农民拿着木锹来到了,按照吩咐,在指定地方向下挖? 白蛇?那是仙啊!老人们心里都犯着嘀咕。当地的确有一种小白蛇,但极其罕见,老太太们一见到小白蛇(大约有筷子那么长吧),就会磕头,找来红布蒙着的盘子,把白蛇请到家去,烧香供着,说来也奇怪,白蛇总是很听话地爬到盘子里,然后享受(自己猜的)几天香火,就无声无息地不见了。
  算命先生给划了个一尺左右的圆,两个人开始挖,的确,这里的泥明显得比其他地方好挖,不大会的功夫,一个人喊道:有一堆青蛙!“别挖了!!”算命先生急忙阻止,大家都很奇怪,冬天挖到青蛙很正常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大家看到有十多只青蛙拥挤在一起。有青蛙的地方怎么会有蛇呢?老人们又开始了祷告,不为别的,谁见过这么大的棺材啊,更何况不管怎么说毕竟惊动了“人家”嘛?大冬天,算命先生出了一脑门子的汗,后来听他说,当时他差点就要往回跑了。算命先生把青蛙一个个拿出来,没有什么白蛇,除了青蛙,什么都没有!
  不应该啊,算命先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,父亲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啊。
  怎么会没有白蛇呢?
  他站起身来,大声问:“还有没有属龙的和12月生的人没有退场吗?查出来后果自负!”
  有几个围观的讪讪地离开了,也难怪,这种事情谁不能在近处看看呢?老人们心里隐隐约约明白:“不是白蛇怕他们,而是对这些人无益”
  正在这时候,有人在喊:“蛇!蛇在木锹上呢!”
  可不是吗? 在锹上的泥中,一条小白蛇露着段身子,与平时不同的是: 这条白蛇不是通体全白,而是带着些许斑点(没有人说出什么颜色的斑点),与大家曾经见到的还有一点不同的是,它把头露出来,频繁地吐着信子,非常戒备,冬天的蛇是不应该这样的。算命先生小心翼翼地拿着小蛇放到了,棺材旁边,确切地说是棺材底部,小蛇飞快地往下钻,不一会儿就不见了。
  一见小白蛇钻到水晶棺下面去了,胆小的人开始惊叫起来,天哪?它钻到哪里去了?怎么会?蛇钻洞不假,但蛇本身是不会打洞的,大多数是利用黄鳝的洞,更何况这么冷的天,小蛇竟然还能这么活跃,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根本无法承受太多的怪异。大部分人都跪在了泥地里,用最传统的但也是最尊敬的祭奠方式进行叩拜——二十四拜礼,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叩拜方式,含八卦方位,一般是至亲过世路祭时最为隆重的一种叩头方式,有辈分长者带头,一步一趋、迈方步、磕头作揖!24拜结束了,大家均跪在地上不知所措!是啊,按常理现在应该哭诉了,比如死者是跪拜者的叔叔,则应该哭叔!辈分再小一辈的哭爷,等等。可这次跪拜的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怎么叫啊?万一、万一这个不是人呢?天地人不分用人理祭拜会不会天怒人怨人怨?这时候算命先生说:“好啦,磕了头就行了,天也晚了,大家回岸上歇了吧,明天一早就好了。”
  大家默默地回到岸上,谁有心思吃饭啊,那些属龙的及其他不能在旁边观看的人着急地问这问那?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 算命先生那不知所云的态度也让人没底。没有见到白蛇的人在嚷嚷:“明天咱们拿铁锤把它——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脏兮兮的泥手堵住了嘴。老人们狠狠地瞪了那个毛头小子一眼。太不知轻重了,早听老人的还有什么事?但凡遇到施工时挖到棺材,能不动就不动,一旦要动,就要请个明白人祭奠一番,将喜材请出,妥善安置。算命先生淡淡地说:“该出来的还是要出来,不然就麻烦了? ”大家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这位先生,“看看明天吧,我这里有108个黑狗剪纸,你们把它贴到那个院子墙上,记住所有的门都要贴2个,水缸上一定要贴,这个事必须属龙的去做,记住一定要在太阳出来再贴,如果明天阴天,一定不要贴!”,声音不大但是非常坚定,是一种堪破一切的那种坚定。大家心里稍稍安了点心,毕竟有人出谋划策,而且指挥若定。

  “还有,你们一定要看看水缸里有多少水,水缸外面湿的痕迹有多高。”算命先生嘱咐道。大家答应着,回到自己的窝棚(劳工没有什么好住处,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,否则也不会去那个让人恐怖的院子了)。手里的黑狗剪纸很普通,就是一般的拿黑纸剪的小狗,这是用来辟邪的,可有没有什么节干嘛用这个?一般人都是用新纸剪的,这个看来应该有几年的历史了,纸张有些发旧。
  夜里出奇的安静,连平时打呼噜的都没有动静,当然了,谁还能睡得着,特别是分派到任务的人更是激动。老人们抽着自卷的烟卷,一闪一闪的灯光让大家更是希望黎明早点到来。“你说这个是不是跟秃尾巴老李有关系?”一个老人轻轻的问,啊?在黄河边上的人应该知道这个传说,秃尾巴老李是龙王的代名词,60年来一次,来一次,黄河就会泛滥一次(相传古时候就是很久以前了,在一家农村小院里,一位年轻的媳妇守着卧病在床的老母亲,老娘特别想喝口鱼汤,外面大雨倾盆,到哪里去买鱼?再说了就是有地方买,也没有钱。正在这时,一阵雷电,天上掉下了一尾金丝大鲤鱼,足有5、6斤重!媳妇欣喜若狂地把鱼抱回屋,看看那鲤鱼可怜 巴巴的样子,又不忍杀它,于是就剁下了鱼尾把鱼放生了。说来也怪,母亲喝了鱼汤病就好了。而这条鲤鱼是被贬下凡的龙王,也有说是跟其他龙斗法败下来的。好在龙王通情达理,没有惩罚孝顺的儿媳,但却成了习惯,就是隔一甲子便来一次,黄河便泛滥一次,河南安阳至今也有此说法,安阳原来叫河西,因为在黄河以西,原来过河均是用船,忌讳很多,如果有人说沉之类的话下场很惨,轻者不让上船,如果在河中间说可能会被赶下船,还有个忌讳就是不能说秃,否则一船将不等平安。姓李的特受欢迎,有了他,肯定一帆风顺。)一听是跟这个有关系,大家凝重起来!“不会吧!”一位老人慢慢接道,“第一时间不对,再一个没有听说要用黑狗的呀,还有就是棺材是人用的嘛!”大家都没有主意,在黄河边上讨生活真是难啊!
  天终于亮了,还好是个晴天,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,大家分头行动了,一些人簇拥着算命先生先生来到棺材旁,一些人去贴剪纸了。算命先生拿出3根香点燃了插在自带的香炉里。嘴里念念有词,但决不是什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什么的,随后拿出一块木头(好像是桑木的,已经磨得发亮)插到了棺材的正东面,这时候,棺材中的鱼游动得越发频繁了。大家总觉得不安,原来棺材,它自己长高了,是的,挖出来的棺体都被农民擦拭干净了,明显多出来20cm 左右带着泥巴的棺体。算命先生先生指着西北角说:“挖!挖到挖不动!”这时河道还有挖不动的时候,莫名其妙,算命的是不是吓糊涂了。这时候,贴黑狗的送信的人跑过来了,“先生,缸里的水还有一乍(20公分)就满,水缸外面的湿痕离上面还有四指!”
  “知道了”算命先生淡淡地答应着,一直盯着棺材里的小鱼,小鱼就是小鱼,很普通的草鱼,尸体已经升到人的腰的高度了,还是模糊不清,有一点能看清楚,小白蛇也在里面!并且它在移动,始终在避开不断冲过来的小鱼。鱼也敢欺负蛇!难怪先生一直在看。一炷香已经烧完了,突然,“咔嚓”一声,两根挖泥的木锹同时折断!两个半截的木锹插在泥里。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人猛一激灵,这就是挖不动的时候。两只锹面都陷在泥中,好像有什么硬物将锹卡断。算命先生用手向外挖泥,渐渐露出了一个铁墩,有普通园凳面那么大,上面刻着一些图案,先生在四周摸索,慢慢抽出一截生锈的铁链。
  大家兴奋地围了上去,难道这个也跟棺材连在一起吗?几个小伙子上前帮忙拉,一使劲,棺材一头震动了一下。“停!”算命先生生气地喊道“不是说不让你们到这里来吗?”那个送信的小伙子赶紧松了手,一溜烟跑到河岸上去了。不错,铁链上有断茬,可能时间长了的缘故,有一个扣已经裂开一半了。要不要接着拉,可以不让断处受力地拉,大家等着算命先生的指示。算命先生仔细的看着断茬,思索着,这时候天慢慢地阴下来了。民俗先生一直在看铁墩上的花纹,突然他说了一句:“这个应该在井里啊”不错,这是古井中用来镇住泉眼用的,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,老人们也看着象,于是更加说不清了,铁链连着棺材,谁会把棺材放到井里?纵然想放,哪有这么大的井? 算命先生若有所思:“真的有金,高手啊!”在那个地方,风水上能称得上大师的很少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段时间这一片发展极其迅速,当然是解放前了,有个特别有名的大王村,村里连续建起了90多座土楼,大家都说王家祖坟风水好,就在一天晚上,来了一位南方人,据说从石碑座里凿出了一个金蟾蜍。当晚整村人都听到了铜钱在地下滚走的声音,老人说龙走了。从此大王村第100座楼再也没有建起,建一次塌一次只好作罢。所以大家一听说这里面有风水大师的参与,都极其紧张。算命先生说:“没有关系,这是本地的先生作的,为的是守龙脉,没有想到还是出来了。”那棺材呢?棺材是谁作的?现在怎么办?
  不知道,算命先生脸色也是很难看,自从他看到铁链之后就变得凝重,现在脸色更加沉重了。突然,算命先生用头拼命地撞棺材,一下、一下,没有几下他已是血流满面,声音传得很远,老人说回家后,村里人问是不是放炮了(因为当时有勘探地质的经常钻眼,拿雷管炸),而在周围的人听到的却是很轻的声音,但是很清晰。大家都吓呆了,没有人想到去拉住先生。附体了?不能,但凡附体的都会自报家门。只有在过年请神的时候才有可能出现附体的,如突然有人大喊一声“俺是七仙女”就见一个老爷们在扭捏作态,给他一根绣花针和线,竟然能锈出很高水平的花来。突然有人喊:“棺材裂开了!“是的!棺材裂开了,并且有水向外流,算命先生满脸是血地大声喊:”都赶紧上岸!“大家爬出了大坑,就见棺材里向外喷水,就这样,在大家的注视下,水渐渐地把棺材给没了,有细心人看到,棺材里的水根本就没有少!大家不再说话,干活去了。算命先生被他叔叔带走了,后来就听说算命先生瞎了。第二天一早,人们惊奇的发现,昨天还满是水的坑里一点水也没有了,也没有棺材,什么都没有,先生流在地上的血迹却没有被水冲走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,有人去那个大院里看水缸里面的水也没有了。过了大约有半个月,那里开始地震,家家户户贴黑狗,还流传着一个怪怪的顺口溜。
(完)

2010年3月18日星期四

歇浦路异灵事件(真实)

昨天下班后,经人民广场坐申川线来浦东,原本要在北洋泾下车换乘85/981路,但当时头有些昏沉,思维有些停滞,前几秒钟时买票员报民生路时我立刻反应到下一站要下车了,但就在几秒后,卖票员又匪夷所思的报站:“歇浦路到了”,当时我有些诧异:“怎么过了呢”?由于回家心切但是也无暇顾及这些,便很快在歇浦路下车了,在我准备换车时发生了更为诡异的事情......

当时车站只有六七位等待换车的人,其中有位中年母亲带着不到10岁的儿子引起了我的注意,母亲身着职业装,戴着眼睛,面色严峻,儿子看上去有点肥,脸上毫无表情。不一会儿她们拦下一辆大众出租车,只见两人快速上车并咔嚓一下把门关上,汽车飞快的开走了,儿子坐在副驾驶,母亲在后排。这并没什么,我之后也低下头整理我包内的物件,喝完一口水,准备抬头看85/981路车,就在一刹那,我的灵魂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:“刚才那对离开的母子上车关门的情景又重新在面前上演”,一样的眼神,一样的表情,一样的动作!真乃神乎其技!期间不到一分钟。我下意识看了周围人,他们的表情大都和我一样——诧异!!!当时我在想这个世界真有灵异????赶紧上了981路上车回家了.

2010年3月16日星期二

网上有鬼

小艾上网也有一年多了,她最大的乐趣莫过于和形形色色、各种各样的人聊天了。她很喜欢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经历,所以,在聊天的过程中,她通常是扮演听者的角色,静静地看着文字,她总会想,有网络真好,能让我结交这么多朋友,听到这么多人的故事。
  这天,小艾照例打开电脑,开起QQ,准备大聊一番。这时,一条消息传来,请求让小艾加自己为好友,她的请求是在这样的:一个寂寞得想要寻求解脱的人。
  小艾很好奇,寂寞得想要寻求解脱的人?她为什么想要解脱呢?她一定有一段独特的经历喽?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她同意了她的请求。
  “你好。”小艾先向她问好。
  “你真好,这几天没有人理我,连在QQ上,也没有人愿意和我聊了。”解脱回道。
  “真的吗?为什么呢?”
  “因为别人都当我是累赘,我真的很失败啊……”
  “怎么会呢?是他们不好,只要自己快乐就好嘛,何必管别人怎么说呢?你说是吗。”小艾马上安慰她。
  我有一个弟弟,爸妈和亲戚朋友都喜欢他,而我,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丑女孩而已,根本没有人会喜欢我。从小到大,他们都很讨厌我,认为我是累赘,甚至想要把我丢掉。”
  “他们怎么能这样呢?太过分了!”
  “哎,其实我也知道,自己长得丑,脑袋又笨,脾气又坏,连我自己都常常想,上帝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世上?是为了让我遭到别人的唾弃吗?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  “不要这样想嘛,每个人活着都有意义,不要自暴自弃嘛!”
  “像我这种又丑又笨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  “你千万别这么想啊!”
  过了一会,还不见这个叫解脱的女孩说话。
  “你还在吗?千万别做傻事哦!”
  小艾开玩笑得说道。
  第二天的早晨,小艾的妈妈来叫她起床。
  “小艾,小艾,起床了。”
  “哦,知道……了。”她揉揉眼睛,睡眼惺忪地说。
  “小艾啊,你在知道不知道,昨天,有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跳楼了。”
  “真的吗?”她楞了楞,不会就是昨天在网上碰见的解脱吧?
  “你这孩子,真是的,难道妈妈还会骗你?”小艾的妈妈有点生气。
  “好了嘛,知道错了。”
  “好了,快点穿上衣服,今天我们还得去一趟超市呢。”
  “唔。”她敷衍着妈妈,心里还想着这个跳楼的女孩。真的会是她吗?
  在去超市的路上,小艾的妈妈还在嘀咕着这件事。
  “小艾呀,你千万不能这样,知道吗?”
  “知道了。”小艾有点不耐烦了。
  “这孩子,什么态度。妈妈养了你17年啊,你可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啊。”
  “妈!你放心,我决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  回到家,小艾迫不及待地坐到电脑面前,打开QQ,想证实一下,这个跳楼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她。
  “哦,还好,解脱还在线上。”她松了口气。
  “还好,你还在。”她向解脱发了一条消息。
  “怎么?你以为那个跳楼的女孩就是我?”
  “嘿嘿,刚才是这么担心来着,不过看到你还在线上,我就放心啦。”
  “我们能见面吗?”
  “见面,我得考虑考虑。”
  当天晚上,小艾怎么也睡不着,应该和解脱见面吗?和网友见面,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,但是真的好想见见她,想看看她究竟长什么样,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。哎,到底是见还是不见呢?真伤脑筋。算了,还是去吧。
  第二天,小艾上了QQ。
  “没问题,我们见面吧。”
  “真的吗?你愿意和我见面?”
  “是真的啦,那,我们约在什么地方呢?”
  “在月燎酒吧好不好,晚上11点,我们在那里见吧。”
  “什么?去酒吧?不太合适吧。”
  “我就知道,你还是不肯和我见面……”
  “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想,酒吧,又是晚上11点,那么晚,出来不太好吧。”
  “算了。”
  “哎,好啦,好啦,就在月燎酒吧,晚上11点,不见不散。”无奈,小艾答应了她。
晚上11点,又是去酒吧,老妈才不会让我去呢,哎,也只能骗她一回了。
  “妈。”
  “什么事啊?”
  “嘿嘿,您真聪明。”
  “快说吧,别卖关子。”
  “好嘛,好嘛。今天,是我的好朋友的生日,她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,而且,让我今天晚上住在她家,你同意吗?”
  “还要住啊?”
  “是啊,你同意吗?”
  “这不是太麻烦人家了吗?”
  “哎哟,就让我去嘛!难得的事嘛,以后不会啦!”
  “这……”小艾的妈妈考虑了一下。“算了,算了,去吧,不过,你可给我记住啊,别给人家添麻烦,安分点啊。”
  “母亲大人,遵命!”
  小艾晚上5点出门,在KFC呆了几个钟头后,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准备打车去负约。
  “师傅,我要去市郊的月燎酒吧。”
  “小姐,那么晚了,去那种地方干什么?”
  “哦,我去去见网友的。”
  “你还是不要去了,那里不太安全啊,而且……”
  “而且什么?师傅,您说下去啊。“
  “而且有那种东西。”
  “哈,您在开玩笑吧?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鬼怪之类的东西,你您多想了吧。”
  “算了,就带你一程吧。”司机勉强答应了下来。
  车上有一份报纸,小艾借着月光,看了起来。头版头条就是妈妈说起的跳楼的女孩的事。上面还有一张图片,一个女孩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,披着一头长发,准备跳下楼去。活得好好的,干吗非要去寻死啊?小艾实在想不明白。
  “小姐,到了,你在很的要去吗?”
  “啊,到了,那谢谢您了,师傅。”
  “小姐,你还是被去了。”
  “谢谢您的好意了,但是我非去不可。”
  “那……那我在这里等你吧,遇到什么情况快跑出来,我们就走,怎么样?”
  “那您不做生意了?”
  “哎,我可不愿意看到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就这样去了。知道吗,有事赶快跑出来。”
  “那真是谢谢您了,我进去了。”
  小艾暗自嘲笑道:“堂堂一个男子汉,还怕这种东西,真是奇怪。”
  她走进月燎酒吧,里面光线很昏暗没,每个桌子上点着一根白色的蜡烛,发出幽幽的光。再仔细看看,里面的人都穿着白衣白裤,她不禁想道,真奇怪啊,难道这里是喜欢白色的人的聚集处吗?
  她看了看手表,正好是11点了,那解脱呢?她来了吗?
  “喂。”一只手一下了搭在了小艾的左肩上。
  “啊!”她尖叫了一声。“谁,是谁!”她吓坏了,大喊道。
  “是我,解脱。”
  “哦,原来……原来是你啊。”她用手拍了拍胸口。“你可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  “真的吗?我不知道呀……”
  小艾细细地打量着她,她穿着一是身白色连衣裙,披着一头长发。
  “怎么?觉得我很丑是吗?”
  “没有啦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  “有也没有关系,反正我习惯了……”
  小艾顿时觉得凉意由然而升,也说不出是怎么了,总觉得这个月燎酒吧弥漫着一股怪怪的感觉。
  “我们,我们坐下聊吧。”
  “好……”
  “伙计,我们要两瓶啤酒。”
  “小姐,你要啤酒吗?”伙计走过来,他也穿着一身白衣。
  “是啊,怎么?没有吗?”
  “嘿嘿,小姐,被您说中了,我们这只有白水和米酒,您要什么?”
  小艾看看四周,果真,这些人的手里不是白水就是米酒,再看看吧台,除了水就是米酒,还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。
  “你们这真怪,怎么只有这两种啊,算了,来两杯白水吧。”
  “好类,您等一下。”
  小艾点完水之后转身对解脱说:“这儿挺怪的哦,只有水和米酒。”
  “是啊……”
  在烛光的映照下,解脱的脸显得格外苍白,根本没有血色。
  一阵风吹来,吹起了她的裙摆,这时,小艾才看清,她没有脚!
  小艾惊呆了,她慌忙起身:“解脱……我……我不舒服,先走了,你慢慢喝啊。”
  “这么快啊……”
  “我……我走了。”小艾低着头,快步走着,几乎快跑了起来。
  “别走啊……别走了……”解脱紧紧跟在后面。
  小艾脸色难看得跑回车里,那司机一看,知道情况不妙,马上发动了车,加足马力开了起来。
  解脱仍然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,直到到一栋大楼前,她停住了,伸出首呼唤着小艾:“别走啊……别走啊……”
  到了家,小艾连连像司机道谢:“师傅,谢谢,真是太谢谢您了,要你没有您,真不知道会怎样,谢谢。”
  “没有关系,你记住了,晚上别去那种酒吧。”
  “恩,知道了。”
  “好了, 我也得去做生意了,为了你,我可是失了很多客人啊,呵呵。”
  “好,慢走。”
  第二天,小艾想了起来,昨天见到的那个解脱,她穿的衣服和那个跳楼的女孩一模一样,而昨天她停下的大楼,正是她跳下去的楼。
  从此以后,小艾再也不敢去会网友了,而且,她的左肩每每去酒吧的时候都会隐隐约约疼起来。
 

2010年3月10日星期三

一封来自地狱的信

一封来自地狱的信
住在美国北方的一对夫妻,相约在工作后的周末,前往南方佛罗里达度假。

  先生因参加全国性会议,先行南下,会议结束,即就近订房、租车安排旅游,等妻子前来。先生一住进旅馆,便利用房内的因特网电视,送了封电子信给太太。

  远在北方的妻子却没收到这封信,因为大意的先生在收信人住址栏少写了一个字母。这封电子信阴错阳差地送到一位刚丧偶的中年妇女的电子信箱里。

  这位妇女刚为他先生办完告别式,一回到家,想收个信,也发个电子邮件感谢亲友的关心,不料信一收进来,她一看之下,大叫一声就昏过去了。儿女听到母亲的叫声,急忙赶来看发生什么事,他们一边急救,一边想了解到底怎么回事。

  只见打开的电子邮件写着:“亲爱的,我已经住进来了,也为你打理好一切要用的东西,下面这里可不比上面,热死了,来时记得带点清凉的衣物,多亏因特网的盛行,在这里也能收发Email。快来吧,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。”

那晚我遇到了尸体模特儿

锋利是个采购员。他所在的公司很大,下属有许多子公司,涉及各行各业。所以他所要接触的东西很杂。
此刻,他就在一家店里,背着手转悠。他面前是一个个真人大小的塑料模特。锋利从来没接触过这东西,只因公司又开了家挺大的服装超市,所以买模特是必须的。“这种多少钱?”锋利指着面前的假人问。说是假人,可冷眼看去,和真的几乎没什么差别。“呦!大哥,您真有眼力,昨天才新到的货,一千二。”老板说着递上一根中华。“啥?金子做的呀这么贵!”锋利接过烟点着,接着说:“我看上哪个你都说我有眼力,你们这帮做生意的我还不知道,说个实价。”“大哥,这个你也看到了,看着做工,和别的是不是不一样,比真人都好看。”老板陪着笑说。“八百一个,不卖就走人。”锋利看着模特说。
锋利是东北人,什么事都要个爽快,结果也谈得很顺利。十分钟后,他已经开着车拉着四个塑料模特在回公司的路上了。在一个拐角处,锋利看了后视镜一眼,这是他开车时的习惯。结果,他在镜子里看见面包车的后座上整整齐齐地坐着四个女人,她们一齐盯着他。那四个女人正是被装在箱子里的塑料人。
锋利想也没想,带着一头冷汗猛地踩了一脚急刹车。他也顾不上后面司机的骂街声,扭过头看着车的后座,什么也没有。那几个模特还在箱子里呆的老老实实,投石头,胳膊是胳膊,腿是腿。四个被肢解的假人挥霍过来,坐在车里?锋利才不信。
到了公司,保安们开始卸货。“怎么这么沉,跟真人似的。”保安们干着活,嘴还没闲着。“赶紧着搬,费什么话,是不是想媳妇了。”锋利叼着烟,他又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。
四个塑料模特被组装上,摆在橱窗里了。主管站在那儿看着。“真不错,效果出奇的好。这也不够啊!下午照这样的再买几个。”“没有了,这种就四个,我全包了。”锋利看着那几个模特,它们的眼睛好像都只盯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下午,锋利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,空调吹的人特别的舒服。报纸上有一条消息突然钻进了锋利的眼睛。“杀人狂魔终落网,尸体制成塑料人。”这是一篇后续报道,前段时间关于这个消息已经震惊了全城。一个专门杀害女模特的凶手,连续作案,但一直没有线索,连被害人的尸体都无影无踪了,搞得人心惶惶。现在这个凶手终于落网,原来是个心理变态的雕塑艺术家,把女模特的尸体制成塑料人。但现在他只承认了把尸体做成塑料人后卖掉,就是拒不交代怎么杀的人。
锋利放下报纸,跑到橱窗前。那几个塑料人还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“这是你的作品吗?”锋利喃喃自语着,他看见那几个假人好像在一起点着头。锋利转身就跑,到办公室抄起电话,报了案。
警察们来了,把那些假人重新分解,然后敲碎。果然,里面是尸体。那些四肢和头已经和包裹在外面的石膏混成了一体,说不出来的渗人。锋利又带着警察们来到了卖模特的商店,老板哭丧着脸。他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确认了卖模特的人,就是落网的那个凶手。
这件事情总数按时告一段落了,全城的模特也放心大胆的敢出门了,天下太平。
某个晚上,也许就是今天。锋利穿戴整齐,出门了。其实,他才是这个案件真正的凶手。那个被抓的是他的亲哥哥,锋火。他杀人要两兄弟都满意才行,她们要完全符合两个人的审美,那样才能做他们的被害人。这是件绝对刺激的事情,杀人能满足锋利的嗜血癖,加工尸体能满足锋火那种艺术家所谓的另类满足。
那次,锋利报案只是为了避免别人发现那几个模特的秘密,才抢先报案,这样就洗脱了自己的嫌疑。他和哥哥早就商量好,有一个被抓,另一个还要把事情继续下去。所以锋利决定自己做。
他出发了,正在寻找目标......